• 遵守公共卫生部门的规定,即便我知道体内几乎没有结核菌,早就没有那些该有的症状,我还是要遵守规则,吃完两个月整,不要偷懒作弊,如果不这样做,没有完全杀死所有细菌而让这些细菌形成了耐药性,那就得不偿失了,之前的苦白吃了。

    抽血结果显示我的肝脏功能指标正常,只是药让我没有体力,肩膀和胳膊很沉很酸,尤其是夜间。再忍忍吧,唯一能做的是喝大量的水,冲淡药物的浓度,使它的副作用也小一些。

    我的病是结核性胸膜炎,纳特医生说这种病不像传统的结核传染性那么强,因为病菌不在肺里,是在肺周边。即便这样我也要吃满六个月的药。好在下个月十号药量大幅度减少了。

    凯里护士告诉我,我已经被允许去公共场所锻炼身体,那些室内封闭的地方都可以,可是我没有力气呀。还是要再等等。

    盼着早一点去上芭蕾课锻炼身体,这把老骨头要好好的休整一下了。

  • 全食超市Wholefoodo里卖的当地农场里的美其名曰牛排番茄的西红柿,是我吃到的最接近小时候吃到的沙瓤的西红柿,但酸味和质感仍然无法接近。小时候吃过的,掰开沙瓤的,透着饱满的种子的拳头大的西红柿,我一次能吃五个,直到吃撑了晚饭一口吃不下。

    后来在浙江小县城的集市上又看到了沙瓤西红柿,是农家婆婆掰开晾在那里吸引人的,我买到了也没有认真洗就边走边吃,挤出来的汁水和种子粘在衣服上。那是小时候的沙瓤西红柿的味道,一模一样。

    怀念一种失去了再也回不来的美味,简单的没有任何奢华情节的美味,有点伤感,毕竟西红柿也只是千千万万失去再也回不来的东西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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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什么我不惧怕听起来很吓人的病,唯一的解释就是年纪大了,感觉麻木了。这是造物主的设计,人在衰老的过程中会主动的从心理层面上放弃对生的强烈渴求,当生命走到终点的时候也没那么多挣扎。当然,说这些现在尚早,积极的生活随时臣服于自然的安排很重要。 在这个跟咱八杆子也打不着的情人节里,也祝自己节日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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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又到了偷包裹的季节,经常包裹裂开一角,不大不小,刚好看得见里面是什么。 下回我把兔兔的大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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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搜集起来装到旧iphone 盒子里装包裹。

  • 橱柜里剩了各种食物,趁着还在保质期要有计划的一一吃掉再去购买新的谷物粮食。看到有白糯米,黑糯米一种阿拉伯蜜枣和新疆小红枣,还有一大捆棕叶。从小就爱吃红枣糯米粽子,小时家里只包过这一种粽子,所以一直吃不惯南方的肉粽。记得一年端午邻居婆婆送来腊肉和五花肉大个头粽子,我根本吃不下,一直以为粽子一定是甜味的。

    大蜜枣有个好听的名字叫sunkissed date,这肯定甜。黑白糯米各掺一半包好也就拳头大,中国买的慢炖锅太小,一锅放得下四五个。电饭煲也可以煮几个这需要煮两遍才能达到的极软极糯的口感。

    粽子蛋对我来讲也是极其美味的东西,如果煮粽子忘记放鸡蛋,那我肯定要在粽子煮熟后放几只蛋继续煮。那种带着粽叶香的煮过劲了乌溜溜的蛋白与干燥紧实的蛋黄,冒着热气,我可以一口气吃五六个不觉得噎得慌。

    我喜欢简单加工的,尽可能保持食物本身风味的并不需要参杂很多调料来丰富其味道的食物,可能是因为自己不擅长烹饪,也有可能是从小受的教育,花很多时间在吃穿享受娱乐都是不对的,小时侯爸爸不允许我去打扑克,认为这是玩物丧志。

    当然现在看来也许并不认同那时候的大人的所有观点,可每次想起来被那样管教心里是温暖的。

  • 秋雨在窗外淅沥淅沥,越发衬托出房间里的静谧。这种安静会摧残一些有趣却无的放失的灵魂。自从有了她,我去图书馆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想到让一个三个月大的兔子,成天待在比她的身体大不了几倍的笼子里是残忍的事情,甚至是虐待,可如果像前几天那样给她出来放风的时间,她会接着啃数据线,破坏路由器,然后像和我有仇一样待在某个角落一声不吭,幸灾乐祸的看着我因为找她捉她不小心摔跤的样子。 所以现在是完美的,她在笼子里看着我,我半躺在沙发上对着电脑打文案,间或冲杯果茶,叮一碗爆米花,热烘烘的茶香与Spotify 里的轻爵士,连接起我与她娴静的夜晚时光。 我不知道是我需要她多一些还是她需要我多一些。

  • 窗外的风

    下了一天一夜的雨,这雨总是在大地转凉不再那么迫切的需要它时才显露慷慨。然后就是放晴后肆无忌惮的大风,招惹屋后面小树林里所有的枝叶为之忙乎。

  • 去staples 的路上,听到身后很大的碰撞声,之所以觉得很大,因为在嘈杂的马路中央隔着紧闭的车窗,还能清晰的听到。我从后视镜往后看,直觉是身后的这辆suv被追尾了,随后我又强烈的直觉这司机一定在开小差,或者有什么事情让她/他不冷静。

    从staples回来又经过这里,警车救火车都到了

  • 记得很小的时候,大概刚开始有记忆的时候,大人领着走夜路,月亮挂在夜空中,想必是圆月,总之,没有路灯的道路上是明亮的,和白天不一样的亮。那种亮夜一直陪着我成长了很多年,以至于头脑里默认了晴朗的月夜应该是那样的,直到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样的夜慢慢不见了,再也看不见了。

    我也不知道是我先长大的还是这样的夜晚先消失的。总之,这是很遥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