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Uncategorized

  • 又到了偷包裹的季节,经常包裹裂开一角,不大不小,刚好看得见里面是什么。 下回我把兔兔的大便 搜集起来装到旧iphone 盒子里装包裹。

  • 橱柜里剩了各种食物,趁着还在保质期要有计划的一一吃掉再去购买新的谷物粮食。看到有白糯米,黑糯米一种阿拉伯蜜枣和新疆小红枣,还有一大捆棕叶。从小就爱吃红枣糯米粽子,小时家里只包过这一种粽子,所以一直吃不惯南方的肉粽。记得一年端午邻居婆婆送来腊肉和五花肉大个头粽子,我根本吃不下,一直以为粽子一定是甜味的。 大蜜枣有个好听的名字叫sunkissed date,这肯定甜。黑白糯米各掺一半包好也就拳头大,中国买的慢炖锅太小,一锅放得下四五个。电饭煲也可以煮几个这需要煮两遍才能达到的极软极糯的口感。 粽子蛋对我来讲也是极其美味的东西,如果煮粽子忘记放鸡蛋,那我肯定要在粽子煮熟后放几只蛋继续煮。那种带着粽叶香的煮过劲了乌溜溜的蛋白与干燥紧实的蛋黄,冒着热气,我可以一口气吃五六个不觉得噎得慌。 我喜欢简单加工的,尽可能保持食物本身风味的并不需要参杂很多调料来丰富其味道的食物,可能是因为自己不擅长烹饪,也有可能是从小受的教育,花很多时间在吃穿享受娱乐都是不对的,小时侯爸爸不允许我去打扑克,认为这是玩物丧志。 当然现在看来也许并不认同那时候的大人的所有观点,可每次想起来被那样管教心里是温暖的。

  • 秋雨在窗外淅沥淅沥,越发衬托出房间里的静谧。这种安静会摧残一些有趣却无的放失的灵魂。自从有了她,我去图书馆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想到让一个三个月大的兔子,成天待在比她的身体大不了几倍的笼子里是残忍的事情,甚至是虐待,可如果像前几天那样给她出来放风的时间,她会接着啃数据线,破坏路由器,然后像和我有仇一样待在某个角落一声不吭,幸灾乐祸的看着我因为找她捉她不小心摔跤的样子。 所以现在是完美的,她在笼子里看着我,我半躺在沙发上对着电脑打文案,间或冲杯果茶,叮一碗爆米花,热烘烘的茶香与Spotify 里的轻爵士,连接起我与她娴静的夜晚时光。 我不知道是我需要她多一些还是她需要我多一些。

  • 下了一天一夜的雨,这雨总是在大地转凉不再那么迫切的需要它时才显露慷慨。然后就是放晴后肆无忌惮的大风,招惹屋后面小树林里所有的枝叶为之忙乎。

  • 去staples 的路上,听到身后很大的碰撞声,之所以觉得很大,因为在嘈杂的马路中央隔着紧闭的车窗,还能清晰的听到。我从后视镜往后看,直觉是身后的这辆suv被追尾了,随后我又强烈的直觉这司机一定在开小差,或者有什么事情让她/他不冷静。 从staples回来又经过这里,警车救火车都到了

  • 记得很小的时候,大概刚开始有记忆的时候,大人领着走夜路,月亮挂在夜空中,想必是圆月,总之,没有路灯的道路上是明亮的,和白天不一样的亮。那种亮夜一直陪着我成长了很多年,以至于头脑里默认了晴朗的月夜应该是那样的,直到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样的夜慢慢不见了,再也看不见了。 我也不知道是我先长大的还是这样的夜晚先消失的。总之,这是很遥远的事。。。。

  • 如果谁想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永远美丽的女人,且内外皆美,与自然和谐共处,让你一看到她就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美好,让你在厌倦了世界的喧嚣纷争与黑暗后,还能有一丝希望在心里面,珍. 古道尔就是那样的女人,她一定曾经或者即将,或者已经是一位天使,一位仙界的使者。。。。

  • 女舞者名字叫Erica Cornejo,曾经是波士顿芭蕾舞团的首席。退休在附近开了一家芭蕾舞学校,我曾经跟她上过一段时间的课,她是一位非常典雅的女士,无论班上有多少人,她都高能量代课。目前得知她和丈夫一家人搬到了俄亥俄任职当地芭蕾舞学院,为她祝福,也有点怀念疫情那段时间能够有机会在她的舞蹈室上课的时光。

  • 有生第一次像年轻人在iPhone上市第一天去排队购买。因为旧手机已经到了报废的边缘,也不能存图片了。销售员小哥哥是个中国和非洲裔混血,脖子上挂着玉佩项链。 早就看好了这款橙色,很多人吐槽它土,我选这款颜色的唯一原因是这是唯一一款暖色,我需要生活里更多温暖的东西,就那么简单。至于土不土就不重要了。